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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发展研究所张凇纶研究员在中国人民大学民商法论坛主讲财产法哲学
  来源: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   作者:佚名   发布日期: 2016-05-29 22:14   点击数: 736

518日,第429期民商法前沿论坛在明德法学楼725会议室隆重举行。中国法治现代化研究院研究员、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张凇纶做主题报告。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王轶、副教授朱虎、助理教授熊丙万、南开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向波作为与谈嘉宾出席论坛。论坛由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博士研究生樊勇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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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凇纶老师主要围绕三个核心问题展开讨论:第一,财产哲学和财产法哲学;第二,理论与方法;第三,财产的具体问题和方法。

 

一、财产哲学和财产法哲学

 

张凇纶老师指出,很多哲学家同样关注财产法,不过所有的哲学家对财产的讨论都更喜欢最终落脚于自己的哲学问题。这或许源自并且满足了哲学的形而上偏好,但不可避免地与财产法践行渐远。哲学家对财产法的关注,只是为了讨论或者证实/证伪(自己或经典的)哲学理论。张凇纶老师将这种进路称之为财产哲学,区别于在此讨论的财产法哲学。

 

财产哲学有三个维度,分为实证主义、本质主义和浪漫派及其历史主义。与财产哲学不同,财产法哲学有自主的方法意识,而且财产法哲学重视制度。在张凇纶老师的《财产法哲学——历史、现状与未来》一书第一部分的第一章与第二章,其进行了一个思想史的回顾,涉及自由、道德、历史、正义等传统哲学命题,分别财产哲学的三种误用。之所以称为“误用”,因为财产法哲学对财产哲学意在扬弃——财产法哲学不拒斥任何内容,一切能够利用的均可以作为方法。财产法哲学的核心是带怀疑主义的实用主义。财产法哲学,实际是实用主义民法学的一部分。

 

二、理论与方法

 

张凇纶老师认为,理论只考虑观点的新颖、逻辑的顺畅、结构的融汇甚至语言的优美,而方法关心理论做出之后的影响。理论关注审美,关注阅读者的震颤性体验;方法重视实践,尤其重视实践者对理论的利用。不是所有的理论都需要方法——比如存在论基本没方法,而政治哲学和伦理学对方法的倚重就更大一些;相反地,也不是所有的方法都有理论。没有方法的理论并不见得差,远一点的如柏拉图的哲学王,近一点的如福柯的知识/权力,但前提是要认识到这是审美体验而非政治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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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财产的具体问题和方法

 

张凇纶老师指明,传统财产制度受到了财产哲学的不当引导,导致了立法垄断和家长主义。上述问题大量存在于物法、债法以及知识产权法中,包括交易安全理论、公示制度、对人性、权利的类型化等。张凇纶老师希望用财产法哲学的基本方法——也就是对抗力制度——来取而代之,包括对制度的理解(比如合理使用)以及制度的内容(比如撤销与违约)。张凇纶老师主要从僵化的物法、浪费的债法和疏离的知识产权法三个方面展开讨论。

 

张凇纶老师认为,立法垄断非物权法所独有,但却为其核心。其从区分的抽象化、无效的隐喻——对世性和形式主义囚笼中的公示来探讨传统物权法的困境。张凇纶老师希望以对抗力制度为核心,构建一个物权法的基本框架。对于这个问题,需要重新思考物债二元体系。

 

张凇纶老师从放弃合同的相对性再谈物债区分、合同;从抽象到具体的财产结构、作为财产权的债权,对抗力与知悉等方面发表了自己对债法改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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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议阶段,丁海俊副教授指出,法律和自然权利不存在一一对应的关系,法律对事实权利的确认有两种情况:自然权利存在,法律承认;自然权利不存在,通过法律确认。在此基础上分析可能更符合法律现状。因此关于物债二元区分,丁海俊副教授认为应当坚持,只是名称上可以商定。其基本理论是将法律关系分为相对关系和绝对关系,根据义务人的范围来进行划分。所有法律所要解决的问题都必须转化成相对关系才能被法律所调整。

 

向波助理教授提出三个问题:一是外部价格与交易成本的关系,依据内部价格和外部价格分析是否能够完全揭示出主体和法律之间的互动关系?二是当事人的权利是否能仅凭知悉确认?三是能否仅凭批判哲学或者道德基础来批判具体规则?

 

熊丙万助理教授指出《财产法哲学》想要表达的主要意思是我们有没有可能把抽象的哲学拉近我们的生活,并提出两个问题:在对本质主义的批评之后,还剩下了什么?在技术性层面讨论以什么制度方式设计能够让财产更贴近生活,在政治层面上,该给他穿上一件什么样的外衣,用什么样的方式讨论?朱虎副教授提出三个观点和问题,第一,一个研究法学的哲学家会难免空洞和抽象而没有办法为规范提供具体的基础,而研究哲学的法学家则会过分沉迷于规范中,导致对最为重要而基础的宏观问题缺乏思考。因此没有必要讲一个法学规范的概念与整体的哲学观念结合起来,而应当在具体的情景中继续考察。第二,如果外部观察,推定知悉的基础是以全面协定 自然权利来具体推导,而如何用推定知悉做到分配问题?第三,内部观察,推定知悉是不是一种过分单一的考虑?把推定知悉无限放大是不是足够的?

 

王轶教授指出,对于任何一个问题的讨论有几点是十分关键的:如何提出问题,如何有价值的提问。张淞纶副教授在报告中分析和讨论的涉及到多种类型的民法学问题,对于纯粹民法学问题中间的事实判断问题,没有对错,只有真假;对于纯粹民法学问题中间的解释选择问题,既没有真假,也没有对错,而是可接受程度高低的问题,而对于民法问题中间的价值判断问题和立法技术问题来说,在价值取向多元的背景下,只能说符合大多数人分享价值共识的价值判断结论,是能够被大多数人所接受的价值判断的结论,一个符合既有的法律传统、司法传统和法学教育背景的立法技术结论是比较可取得,可接受程度更高一些,所以张淞纶副教授的前见能否成为大多数人的前见,决定着其前见能否成为大多数人分析问题的出发点。

 

最后,张淞纶副教授就与谈嘉宾与同学们提出的问题与现场师生进行了互动。讲座在热烈的掌声中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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